我家拆迁,殊不知谈赔偿时,一直租住我家房子的那个大妈却急眼了

admin 2025-05-23 20:56 新闻动态 66

我家遭遇了拆迁,没想到在协商赔偿时,一直住在我们房子的租客大妈却突然反对了。

随着城中村的拆迁改造,我一跃成为了拆二代。

在谈判赔偿时,那位租住我家房子的老大妈却始终不依不饶。

她不仅向政府要求高额补偿,甚至还要我们为她支付所谓的“精神损失费”、“搬家磨损费”。

她表情愤怒地说:

“我在这儿住了五年,要是要拆的话,我也有发言权!若是我的要求得不到满足,你们便尽管来吧,我就等着被你们的铲车压上去!我就是钉子户,就看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!”

她咄咄逼人,坚持道:“说到底,房子拆不拆与我无关,分不到钱的也不是我,完不成上级任务的也不是我。

我不着急,反正只要等着你们来求我就行了!”

我们是说了很多、劝了很多,甚至报警也不止一次。

政府只得选择绕着这栋楼进行逐步改造,最终甚至在邻近地段建起了火葬场。

而这次,她却真的慌了神。

前不久,政府突然发布了一项公告。

包括我家在内的七处城中村因为位置偏僻、年代久远,不再符合城市发展规划,决定进行改造拆迁。

当我得知这一消息时,全家人激动得无法自已。

多年前,房价还很低的时候,我父母靠着经商所得和贷款买下了两栋楼。

没错,就是两栋楼。

用他们的话说,这是投资,是在变相存钱。

后来房价飞涨,我父亲原本想将房子出售。

可看着周围的高楼、医院、学校纷纷崛起,他们改变了计划。

即使我们这一片没有拆迁,也能变成学区房。

到时候无论是租还是出售,都是我们说了算的事情。

为此,我们简单装修了一下,将房子陆续出租出去。

这些年运气尚可,没遇到特别奇葩的租户。

偶尔碰到些不讲理的房客,我们迅速采取措施,该报警的报警,该整顿的整顿,逼迫收回房子,停止出租。

岁月如此流逝,我们本来对拆迁没有期望。

却没想到,竟然真的等到了这一天。

这次政府可是下了大血本,按照1:1.5的赔偿面积比例来计算,那可得赔出多少房产啊?

小区的其他住户知道这个消息后,也纷纷表现出合作的态度。

毕竟,这巨额的赔偿来之不易,大家都不愿意错失良机。

最终在村委会的协商下,我们轻而易举地达成了一致。

赔偿方案中有两种选择。

一种是按各户房屋面积以1:1.5的比例赔偿,现房、期房自己选择,优先摇号入住,外加几万元的拆迁费和补偿费。

另一种则是出售房屋,选择折现,无需再要房产。

大家自行选择,简单标明即可。

这样一算,每家每户至少能从拆迁中分到几十万,最多则可能有几百万的收益。

但这其中不包括我家。

我家占有两栋楼,共有24户。

房屋总面积甚至高达上千平,而加上拆迁费和其他补偿款,我家至少能盈利几百万,甚至达到一千万。

虽然其他人心生羡慕,却也理智清醒。

大家只是恰如其分地赞美我们,没有人出面使绊子,大家都忙着给自己的未来打算。

毕竟,十几年前能够买得起两栋楼的人,家中底蕴自然不差,如今这些钱算是我们的应得之物。

若有人心生羡慕,不妨让时光倒流,他们也能买得起两套房子。

接到通知后,我们依照规定告诉两栋楼的所有租户,要求他们择期搬离。

虽然理由没有细说,但拆迁的公告是公开的,大多数人心中明白事情的缘由。

我们和租户们摆事实讲道理,不仅给予当月房租减免的优惠,还额外提供了3000元的租房补贴,甚至再延了两个月的时间,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搬迁。

人们虽然并不算感恩戴德,却也表现得异常配合,很快就走得差不多了。

然而,唯一住在9栋1层的刘大妈却拒绝搬家,任凭我们怎么劝说,她就是死活不肯走。

今天她说自己病重,明天又说孩子要回来探望她,不方便搬迁,反正拖了好一段时间。

逼得时间一长,她的真相便暴露无遗。

“晓雯,说实话,我在这里住了四五年,这房子我早已对它产生了感情,早就视为自己的一部分了!”

她还加上了一句,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着急让我们搬走,不就是因为你们要拆迁了,想要大赚一笔,分得几百万几千万的好处呢!这大好事儿不让我们沾光,竟然就这么撵人,你们还有人性吗?我们之前的房租都喂了狗了!”

我一时无言以对,难以置信这竟是人说出来的话。

难道住房交房租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吗?她说得仿佛我占了她多少便宜似的!为了让她痛快离开,我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耐心劝说:

“刘大妈,这次拆迁是政府的规划,要不是这样,我们也不愿意让租户搬走,这算是无奈之举啊!这样吧,这个月的房租我们给你减免,再加上3000的租房补贴,你觉得如何?”

尽管我一再商量,却换不来任何进展。

她开始坚持不肯搬离,甚至理直气壮地对我反驳:

“别说我不配合,你们要是能拿出点诚意来,我肯定会配合!光是减免一个月房租和三千块有什么意义,难道大头都让你们家捞了去?”

更有甚者,她进一步要求道:

“这样,我不想多要,我这户是60平米的,你们得按三倍赔偿给我,还要把我搬到市中心180平米的楼中楼现房,时间也得快,我可不想耗费时间!精神损失费和搬家损失费我也得算上……简单说吧,没三百万,我是不可能搬的!”

我心里大骂,这算是个什么理由?

这一下子,我家竟然还得赔她这么多,这事儿真令人无奈!眼看拆迁的日子一天天临近,就因这一户闹腾得我们不堪重负,不仅给我家带来了麻烦,也影响了整个小区的其他居民。

大家联手劝说,骂声、好话都有,说尽了各种理由,但刘大妈就是一口咬死不搬。

无奈之下,我们只能联系拆迁办,希望他们出面协商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。

这天,拆迁办的高主任给我打了电话,让我过去帮忙劝说,重新协商。

工期日渐逼近,任何延误的损失都是我们不愿承担的。

等我赶到时,高主任已经与刘大妈交涉了大半天。

穿越围绕在四周的好奇人群,我挤了进去。

“你别在这里跟我虚情假意,你能代表谁?说好的赔偿,给多少、什么时候兑现,都是空口白话,等到拆迁那天,房产证上可没我的名字,我凭什么去领那笔钱?”

“我老公虽然早早就去世了,但我孩子在外地当官,还是政府的人,你们别想轻易欺负我!我的应得之物,必须归我,一分都不能少!”

当她看到我的时候,刘大妈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拆迁办的高主任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我,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。

刘大妈的声音又高了起来。

“大家来评个理,这是什么世道?因为他们自己家要拆迁,就想把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赶走,我们究竟招惹了谁!这房子我就不搬,你们有什么办法?”

“我之前就告诉邱晓雯,如果没个让我满意的条件,我绝不搬家!”

高主任愁眉苦脸。

刘大妈坚决的态度逼得他无奈地跺了跺脚。

“你的要求跟无理取闹没有区别!正常拆迁的住户都不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,你凭什么要这么多?”

“刘蓉蓉,你要认清现实,你不过是这个房子的租户,并不是户主,也不是房屋所有者!整栋楼一共12户,房产证上全是邱晓雯的名字!你根本没权利做主!”

刘大妈冷冷一哼。

“我不需要做主。”

“我只知道,我在这里租住了五年,如果你们不能给我满意的赔偿,那就尽管开着铲车从我身上压过去!我就是钉子户,你们能拿我怎么样!”

“反正到头来拆不成房子的人,不是我得不到钱,也不是我完不成上级的拆迁任务。

我不急,迟早会有其他人着急,有一天你们就得求我了。”

说着,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面对其他人不屑的目光,自己却乐得悠然自得。

高主任蹲下身子,再次劝说她。

“我们当然能理解你的感受,住久了有感情、觉得住得舒适很正常,但你若借机勒索就不对了吧?这件事是国家的安排,征收你们这片土地是有意义的,等城市发展好了,你不也能够受益吗?”

“而且据我了解,房东给你的条件算得上丰厚,其他人都能搬,为什么就你不愿意呢?为了这件事影响到你自己的生活,真是不值得呀!”

刘大妈恼怒得像炸了毛的小猫,瞬间跳了起来。

“丰厚?人家靠着拆迁能赚几百万,给我免一个月的房租就算丰厚?你这眼光可真低!”

“就算没办法给我那么多,至少得补偿我三百万,算是我的精神损失费!”

高主任气得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?”

“人家再有钱,也是投入了成本,如果你有本事买下两栋楼,我肯定也得赔你这么多!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,何必嫉妒别人过得比你好呢!”

刘大妈点了点头,厚颜无耻地说道。

“我就是不讲理,反正不讲理也能赚到钱,而你们讲理又能挣得了多少?”

高主任无奈地张嘴,愤怒地瞪了她一眼。

他走到一边,低声对我说。

“你看,我劝了她多次,但她根本不听,我们实在没办法!要不你先给她点好处?或者直接告她,我们再处理?不过上头的指示是,能协商的都得协商,千万别强拆……”

我思索了片刻。

“好处我肯定不会给,按她这么闹下去,之前的租户全都回来了,工作根本没法继续。”

“我也考虑起诉她,但拆迁日子快到,难道她不搬,我们整栋楼和小区就不能拆了?”

高主任四处张望,一看周围无人,大家的目光都被刘大妈吸引过去,便小声告诉我。

“这个你放心,她的坚持只是让这一栋楼拆不了,和你们小区没任何关系。”

“上面有文件,你们这有着重要的价值。”

“说句不好听的话,如果真闹成那样,她的坚持也没用,咱们照样能绕开她拆。”

“只不过到时就会显得不大好看,我也难免受责,市容也受到影响。

周围都拆完了,偏偏她在中间,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待这一切?”

我考虑了下。

“这样吧,我们再试试劝说,能说通自然是最理想的,如果实在没有办法,我就起诉她,把她当做钉子户来处理。

我们努力一下,真没别的办法。”

高主任点了点头,随后又融入了人群。

片刻之后,刘大妈哭哭啼啼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“我还以为你们商量了什么,没想到是在威胁我!”

“如果你不搬家,我们可是要起诉的,起诉就起诉,我就不怕你们!有本事就把我带到法院去,让警察和法官看看!我就把话放这里,不配合拆房子我还就不怕,有本事的话叫法院强制执行!难道我不搬就该被枪毙吗?真是天理难容,天理难容!”

“再多说一句,我真的要被逼死了!”

刘大妈一口咬定不搬,看得出来,她明白我们拿她没办法,也确实不能“枪毙”她。

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,竟然朝墙上撞去。

高主任见状大惊,赶紧上前拉住她。

“好了好了,先别激动,我们先走,之后再谈,你可别做出什么大事来!”

刘大妈拼命与高主任对抗,两人僵持在那里很久。

最后无奈,高主任只能先行离开。

他刚走,围观的人们纷纷涌向前来。

大多数人问的都是“她不拆迁会影响到我们吗?”之类的问题。

得到否定的答案后,大家才心满意足地散去。

刘大妈的话让我突然意识到,起诉或许简单,但后果可是相当麻烦。

不说走流程需要时间,等流程一结束,黄花菜都凉了。

从她的表现来看,她完全没有惧怕法院强制执行的样子。

到那时,若她往铲车下一躺,法院招多少人都没用。

看我眉头紧锁,刘蓉蓉挤过来嘲讽道:

“你瞧,我早就说过,到头来急得不是我,是你。”

“你能拿到那么多赔偿,给我三百万又算什么?我不过是想为孩子积累点家底,也不是干什么坏事,三百万我也舍不得花吗?”

我冷冷地盯着她。

「你爱走就走,不走也无所谓,反正没钱。

要是你有本事,就在这儿一直住下去吧。」我冷冷地回应。

「等到周围的房子一拆,你就成了钉子户,我看你如何生存,断水断电的滋味可不好受。」说完,我转身扬长而去。

刘大妈朝我的背影大喊:

「好啊,算算这笔账,看看是你的拆迁款重要,还是我的三百万重要!别以为我傻,对钉子户实施断水断电可是违法的,别觉得我是个文化水平低的人!」

我忍不住嗤之以鼻。

她难道忘了,我还有一栋楼?

刘蓉蓉的丈夫早逝,唯有的儿子为增广见识,没读完书便辍学南下工作。

她一个人待在村子里闷得发慌,才从邻镇过来找工作。

她是我小姨朋友的亲戚,因此看在这层关系上,我们的房租并不算高,而且配套设施也环环相扣。

并不是我看不起邻镇的人,只是那地方的风评在我们当地并不佳。

人们常说:“宁愿和乡下人打一架,也不愿意跟x镇人多说一句话。”

起初,刘蓉蓉在做月嫂,但因为她的手脚不干净,遭到户主们的发现而被赶出门,结果还被月嫂公司开除了。

之后,她尝试去学校食堂做饭,却因贪小便宜,总在暗中获取一些采购的回扣,最终还被人举报,没过几个月就被学校食堂辞退。

随后,她转行做保洁。

虽然说这工作不太体面,勉强算得上稳定,每月收入也有两千多。

我妈出于对小姨的照顾,本来一个月1500的房租,硬是砍到700。

起初,刘蓉蓉对我妈非常感激,逢年过节总会带点乡下的特产以示谢意。

然而,住得时间一长,得知小区里有两栋楼都是我家的以后,她开始逐渐改变了态度。

她便开始不断地找茬,不是说家里漏水,就是说漏电,或者某个家用电器时常坏掉。

每当我妈让她自己修理,她就会顶撞道:

「这事本该是房东负责,谁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的,你一栋楼的租金都在收,还连我的冰箱坏了都不愿意修!你可真有这样的本事?」

我妈忙于生意,哪有时间去买冰箱?最后只好转给她几百块,让她自己解决。

渐渐地,她尝到甜头,便开始隔三差五向我妈告状,不断只图财利,今天买冰箱,明天买电视,似乎就差要她换套房了。

当我查看她们的聊天记录时,满眼都是我妈给刘蓉蓉的转账记录。
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妈是把她的房子租给了别人呢!

我明白,她是在用各种方式折磨我们,这就是典型的仇富心理。

为了不让她气坏我妈,我决定亲自出面,与她进行直接的对峙。

我不愿意满足她那些无理的要求,她就开始到处闹腾。

在小区里闹腾没关系,她竟然还跑到我家来闹。

因她的缘故,我也不得不屡次进派出所与她进行协商。

在她第n次被放出来时,我忍无可忍,抓住她的衣领威胁道:

“这房子可以住,但要是住不下去就赶紧走!若是再继续胡闹,我绝对会把你的东西打包扔出去,顺便告诉你儿子的单位你干了什么,信不信试试!”

刘蓉蓉第一次见我如此怒火中烧,确实收敛了许多,后来好一段时间也算安分。

可现在,她又抓住了我们家庭的把柄,更是看到了赚钱的希望。

她恨不得紧紧依附我们,像吸血鬼一样疯狂索取,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我们呢?

回到家后,我拨通了我熟悉的警察朋友的电话,想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。

然而谈了半天,却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建议。

朋友告诉我:“对于这种钉子户,能劝就劝,劝不了也没办法。

至于为什么许多地方仍然因为钉子户而无法拆迁,不就是因为这个社会上有些人的胃口太大,恨不得借着拆迁一步到位,给下一代都留点财富吗?”

“这种情形我们见得多了,难道是政府无能?警察没用?拆迁办不作为?还是说是那些业主不想拆?明摆着,人家就是不要脸,无敌于天下!真给她枪毙了也不行!”

“反正她已经说了,既然不影响拆迁就别去管她,让她在那儿自生自灭,你们其他人可以先拆掉的楼,反正你们的房子迟早是要拆的。”

我听完不禁叹气,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
是的,我本来也不缺钱,能拆一栋就拆吧。

刘蓉蓉没有经历过生活的严酷,不知道当“钉子户”的滋味,也体会不到断水断电的日子有多难熬。

既然她自愿尝苦,那就别让她影响到我们的美好生活。

我给高主任打了电话,告诉他我的想法和最终的计划。

高主任略微沉吟后说道:“我会向上级递个报告,反映一下你们的情况,等我消息。

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不久之后就能安排拆迁。”

“我们之前也签过字了,整个小区的补偿都会到位,至于你的补偿款较为特殊,只能按一栋来算,因为她占着的是你的房子……”

我打断了他的话:“好的,就算一栋也行。”

三天后,高主任给我打来电话。

电话中,他激动地通知我,政府已经同意了这个请求,并提出了新的拆迁规划。

对于刘蓉蓉这种恶性钉子户事件,他们绝不会手软,终将给予处理。

现在最紧迫的任务,是要符合上级的号召,赶紧将房子拆掉,腾出地皮,以供政府的其他重大用途。

我心中生出几分疑惑。

“这么偏僻的地方,究竟能有什么用?难道是用来种地耕田?”

高主任陷入沉默,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。

“这可是红头文件,涉及机密,我无法透露……”

我连忙打断,试图缓和气氛。

毕竟,我只是出于好奇,并无意打探国家机密。

不久后,拆迁办就贴出了通知。

每户居民额外获得1万元的搬迁奖励,但必须在一周内搬离。

大家对这栋老旧小区早已没有了留恋,如今见到拆迁的希望,无一例外都急着搬家。

刘蓉蓉看着四周邻居相继搬走,不由得嘲讽起他们来。

“你们快走吧!看看我一分都不用花,还有这么多人上门送钱!要是当初听你们的话,早早搬走了,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?如今我可有三百万的资产储蓄!你们可真是羡慕不来的!”

“以前搬走的人简直就是傻瓜,凭什么富贵全让邱晓雯家给占尽?要不她们吃多了肉,连舌头都闪了!如果我有钱,肯定不会像他们家那么不食人间烟火,我会投资几栋楼,等着拆迁,那时候三百万说不定能轻松翻倍,为何不期待呢?三亿,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财产!”

她越说越兴奋,幻想着拥有三百万后的种种享受,完全未意识到路人投来的那异样目光。

不过好景不长,她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。

居民们早晨陆续搬走,政府随即派来了人力物资开始动工,丝毫没有拖延的意思。

政府的进度绝对不会因为个人而停滞,所有部门紧锣密鼓地推进这个工程。

工人们高效有序,短短几日之间,四周的房屋便被夷为平地,小区里的设施一并拆除,绿化景观、快递站、小卖部和健身器材也全数不见。

整个地区顿时笼罩在一片尘土飞扬的废墟之中。

接下来的十天里,工人们持续忙碌,施工现场一片繁忙。

然而,这一切对刘蓉蓉来说可就成了噩梦。

不仅仅是拆迁所带来的尘埃,紧闭的窗户也抵挡不住刺鼻的空气。

各类噪声似乎要将她的神经撕裂,工人们日夜不休的干活让她几乎无法合眼。

就连楼外的一切都被摧毁得只剩下她这一栋孤零零的楼,她心中不禁重新燃起对生活的担忧,是否水电供应也会中断?

在这样的恶劣条件下,她明白,自己根本不该继续留在这里。

若她还有些理智,早该主动选择搬走。

可她偏偏在网上搜集了一堆所谓“拆迁不得断水断电”“违法强拆”的证据,竟然跑去派出所报警。

警察依据房产证的登记信息联系了我,我才明白她是多么的毫无自知之明。

作为房东,我立刻赶赴现场。

当我抵达时,刘蓉蓉已经在工地上与负责人争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你们简直是一伙的,专门欺负我!逼我搬家,你们竟用这样低下的手段对付我,这叫人怎么活下去!今天白色污染缠身,明天噪音污染何时止,根本不让人安生?”

“警察同志,您快看看我拍下的照片!你们今天在这里挖坑,明天又到处乱扔钢材和砖头,我们这些居民根本出不了门!您替我主持公道!”

警察见多识广,对她的行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刘蓉蓉的声音颤抖着,愤愤不平地质问:“你们的居民?你们的小区现在还剩下多少人了?”

“就……就我一个人!但我也是居民啊!你们怎么能如此无视别人的生活环境,只顾自己呢?我看那些老爷们就是想着我年纪大了,故意来欺负我!”

她的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委屈。

警察一时无言以对,而包工头则坐在另一侧,脸上的不快显而易见。

他怒道:“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!老子根本不认识你,怎么会故意来欺负你?别把一身的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去!”

“我们正在执行政府的项目,拆迁是经过政府规划的。

你这个钉子户偏要在这里搅扰,已经让我们的施工十分不便了,你还想让我们顾及你的生活,真是没事找事!”

他继续辩解:“而且,水电的事情也不是故意的。

在施工现场,铲车轰鸣,工人们忙得不可开交,谁能时时关注那些微不足道的线路?偶尔碰断水电也是常态,过几天就会修好的。

你还跑到派出所来找麻烦,今天的工期又得耽误了……”

“本来这里就是施工地,你偏要坚守不退,那就是你自己的选择!你今天报警,明天上诉又有什么用?这片地是政府规划的,过不了几天政府就会搞定我们,不用理会你的难处!”

包工头根本不愿意让步,言辞间满是不屑的怒骂。

此时刘蓉蓉被逼得面色惨白,眼下的黑眼圈更是加深了她的窘迫。

她的一头乌黑油腻的乱发,让人不禁误以为她是某个逃难的可怜人。

我推门而入。

刘蓉蓉瞬间从凳子上弹起,满脸警惕地注视着我,仿佛在思索我是敌是友。

可是,看到她这副模样,我心里竟也感到一丝畅快。

“哟,刘阿姨,发生了什么事呀?难不成你在施工场合住得并不愉快?”

我转向警察,继续说道:“说实话,我一直很配合你的工作,但你知不知道这事有多复杂。

虽然房子归我所有,刘阿姨是我的租户,但她住了五年,早已将这里视为家。”

“当时拆迁时,刘阿姨甚至想通过拆迁办的高主任和我这个房东狮子大开口,索要三百万!所以政府才没拆那栋楼,直接绕过了她。”

“别说你们了,我现在连一栋楼的赔偿都拿不到,我也是受害者,明白吗!”

我无奈地摊开手,“如今刘阿姨的日子过得不好,也不知又会哭天喊地寻求帮助,警官,你们可得多包容点啊!”

就在我话音未落时,包工头再也忍不住,猛地拍响了桌子。

“哟,我还以为你有多牛逼的钉子户,结果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老太太!人家房东都要收房了,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叫嚣?”

“住了五年的房子就成你的了?你怎么不自己找找脸呢,别以为在马路上转悠市政的马路就可以声称是你的!令人讽刺的是,你的无耻果然超乎我的想象,真是小刀拉屁股,长见识了!”

“姑娘,别说三百万了,就连三毛钱也别想给她!这种无理取闹的人,敢这么对你,是因为她觉得你年轻好欺负。

换作是我,她绝对敢这么放肆吗!”

警察拍了拍桌子,局势愈发紧张。

行了行了,这可是在派出所,说话得注意分寸!包工头满脸不情愿,心中对刘蓉蓉满是不满,眼睛直瞪着她。

此时的她早已不复刚开始的那股气焰,低着头,默默沉默,似乎被生活的种种折磨得无能为力。

我只是轻轻一笑。

「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任何话语似乎都无济于事。

我们还是给她一些空间,等她自己想开吧!」

「既然刘阿姨想要留下,那就随她便。

你曾经跟我说不论如何都会一直留下来,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,加油!」我只是在文件上签下两个字,便愉快地离开了。

走的时候,我还偷偷给包工头递了一盒烟。

「刘阿姨其实就是嘴巴坏了点,脾气也差一点,但待久了,你会发现她心思更深!大哥,你们一定要好好护着自己啊。」

包工头接过烟,显然了解我话中的意思。

「如实说,刘阿姨住在这里确实让我们相当为难,晚上好几次我们都不敢施工,生怕一不小心就撞到她的楼,砸得她满天飞。」

我微微一笑,心中明白这个家伙的无奈。

「妹子你就放心吧,恶有恶报,她想讹你们几百万的拆迁费,总会有人来收拾她!让她在这里受点折磨才是要紧的,这样我才不算白忙一场呢!」

笑着离开后,我得知刘蓉蓉开始频繁地到派出所告状。

她不是说工地施工影响了她的生活,而是指控工人们故意在她家附近捣乱,给她制造麻烦。

每当这类情况发生,包工头总是表现得非常配合。

一到派出所,他便毫不犹豫地弯腰鞠躬,态度谦恭得令人震惊。

「大姐,求你放过我们吧!我们不过是一群为政府打工的工人,您为难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?」

他持续说道:「我们都知道您租住的是别人的房子,想要讹取几百万的赔偿金,您和房东之间的事情和我们无关。

如果您觉得施工影响到您生活,那我们会注意改进,但工地上人多,我怎么能逐个照顾到呢?这里本来就是施工区域,您住在这里我们还能忍,您居然竟然报警了!」

「您说挖坏了水电,我们会尽快赔偿,只是每天施工难免会出点小差错,又不是不给您办理。

您说不要在楼下吃饭,我们绝对不去,可偶尔休息一下总可以吧?大姐,不然这样,您就报警把我们都抓起来算了!」

话一说出口,派出所里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了刘蓉蓉身上。

她意识到自己如此无理,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,红又青,颇为尴尬。

「你!你干嘛!」她恼羞成怒,口齿不清。

包工头则微微皱眉。

「如果这么说,那不得好死的应该是你才对!」

「警察同志!她在这里公然抹黑我们的名声,给我们造谣,我可不可以报警啊?请把她带走,免得她天天影响我们的工期!」

包工头的声音坚定,毫不示弱。

刘蓉蓉不甘心,没过多久又再次来到警局闹事。

警察对刘蓉蓉的耐心开始时还算充裕,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显然对她的行为感到厌烦。

听工头大哥提起,后来警察居然还私下警告她最好别再捣乱。

警告说拆迁乃是政府所为,若她顽固地和政府对着干,最终受到损失的只会是她自己。

至于刘蓉蓉有没有吸取教训,我倒是不知道,不过她确实很少再往派出所跑了。

刘蓉蓉既然无法从警察那儿获得预期的支持,她便启动了自己的第二套计划。

为了替自己讨个公道,她将事情的经过美化一番,特意让自己的儿子请假回家帮她出头。

得知亲妈在工地上受了气,他立刻就赶了回来。

更让人惊讶的是,他一回来就主动通知了我这个房东,要求我给个解释。

见他上门,热闹必不能错过。

他一到老小区,直奔我们曾经的住处,脑海中充满了疑惑。

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,竟不由得愣住了。

曾经热闹非凡的小区如今却是冷冷清清,四周被施工工地包围。

他看到我过来,立刻转身问道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里拆迁了?怎么没提前告诉我!邱小姐,你怎么能让我妈住在这种环境里!”

我只能善意提醒他,“首先,拆的是我的房子,作为房东,我完全没必要通知你这个根本不住在这里的租客。

再者,你妈不愿离开,明摆着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向我索要赔偿,非但不是我让她留下来的。”

王海龙听后微微皱眉,没有再说什么,看样子他比他妈更懂事。

他接着转头对刘蓉蓉说道,“妈,矛盾归矛盾,你和工地之间的问题应该去解决,为什么不搬家呢?”

刘蓉蓉眼中泛起泪光,声音哽咽,“你怎么能这样说?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!你可知道他们家有两栋楼,拆了能赚个几百万,哪怕我为你掏点积蓄,等你将来结婚生子的时候,也能用上!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……”

听到我家的家底,王海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和贪婪。

他在我面前,表面上却显得无所谓,倒是忍不住对刘蓉蓉有些失望,像是恨铁不成钢般的劝告起来。

“你在说什么?我有手有脚,有自己的工作,何必要你来给我攒钱?她家有钱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?按你这么说,难道要把马云的钱都拿出来留给我?你能做到吗?妈,别再给我找麻烦!你知不知道这可是犯法的!”

刘蓉蓉一言不发。

见她这副样子,王海龙心中叹息,毕竟是亲妈,有些话也只能关上门自己说。

他朝施工现场走去。

“谁是包工头?凭什么欺负我妈?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已经不容易,你们还故意断水断电,这算什么道理?”工人们因他来势汹汹,早已聚拢到一起。

隔着人墙,后面的人有的开始拨打电话通知上级、报警。

包工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
“我就是。”他说道。

“不过我必须声明,我们可没有欺负她!倒是你妈,平时就动不动把我们叫到派出所去。

原定两年的工期,看来要再拖半年,耽误了政府的项目,这可得你们说说。”

王海龙冷笑着。

“我就是在政府上班的,我还怕什么?政府是为人民所建立的,理应为百姓办实事,你们却在拆迁中对我妈下黑手,说她是钉子户,信不信我能告你们到死!”

工头听到他自称是政府工作人员,面露畏惧。

“小兄弟,你听我说,你说的断水断电确实是施工现场的常态,但现在你妈不愿搬家,我们不得不延误工期,你心里要明白,都是她不肯合作……”

王海龙挥了挥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别以为我会跟你们套近乎。

我只想问你们,能不能在不影响我妈生活的前提下进行施工?你们井水不犯河水,搬家与否是她的自由,你们不能强迫她!否则我有的是时间来整治你们!”

“为了这么点事还让我请假回家,真是晦气!”

包工头对着我,只是我默默地抿紧了唇,没有出声。

这时,后方传来一声。

“你还真有时间?你看你不剩多少时间了。”

王海龙一听,立即转身。

“你他妈的——”

拆迁办的高主任皱眉走了过来。

“你是刘蓉蓉的家属,那你应该清楚她究竟做了什么。

这小邱人心善,早就不愿意把事情闹大,不想把关系搞僵,就是希望你们能自觉搬走。”

“这本来就不是你家能占的便宜。

为了鼓励搬家,小邱给租户们多出了两个月的时间,还减免一个月租金,并且给了3000的搬家费。

你还想怎么着?你也是上过学的人,还在政府上班的,想想,如果是你,碰到这种不肯搬走、占别人房产的无赖,你该如何处理?”

王海龙听后皱眉看着我,沉默不语。

高主任继续说道。

“别以为你在这里给你妈撑腰别人就会畏惧,你这是在助纣为虐,明白吗?今天她能靠这件事讹你,明天就能讹企业、讹政府。

你作为政府的人,知不知道父母犯法会对孩子产生怎样的影响?”

“本来这应该是你们家里的事,关上门好好说。

但你现在这个样子,是不是准备随便就动手?”

我扫了一眼王海龙,见他身体魁梧,面相凶狠,确实让人觉得他好像随时可能爆发。

王海龙抿紧了嘴唇,目光投向高主任。

“我并没有——”
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哪个部门的领导?”

高主任递给他一张名片。

“房屋管理局下属的拆迁办,和你一样也在政府工作,有事可以直接找我。

影响工地的进度和政府的规划,别说我,我就连房管局都无法承担这种责任。”

“老实说,这个地方拆迁后会大有用处,至于具体作什么,抱歉,我不能说,不过你们还是赶快搬走,腾出地方吧……”

刘蓉蓉突然尖声叫了起来。

“不可能!我坚持了这么久,一分钱都没拿,怎么能够白走!不管这里将用来干什么,哪怕是盖医院或学校,我都不搬!”

王海龙转身喝道,“够了!你小点声!不感到丢人吗!”

“我真搞不懂,这房子又不是你的,你在这儿坚持什么?”

刘蓉蓉小声嘟囔。

“这不全是为了你吗,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……”

看着眼前的局面在短短几句话中得以缓解,高主任松了口气。

“好了,你们没事就散了吧,聚在这里干吗?打算闹事吗?要是被拍到网上,看看你们怎么解释!”

“事情就是这个样子。

如果你觉得你母亲的做法对,那你就无条件支持;如果你在政府见识过事情的真相,那你就多劝劝她。

家里的不和谐,事业肯定会受影响!我说到这里,你们自求多福吧!”

说完,见情况并未继续恶化,高主任与我点了点头,便先行离去。

他作为国家干部,工作自然繁忙。

即使不忙,也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场合。

王海龙正被刘蓉蓉弄得心情不佳,他目光盯向刘蓉蓉。

“快回去吧!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找麻烦!”

事情终于结束,我们纷纷如鸟兽散去。

工地仍需继续运作,不过包工头们为了避免麻烦,显得异常谨慎。

没过多久,我便收到了王海龙的一条短信。

【邱小姐,对不起,我替我妈先给你道个歉。

她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农村人,看到你家发达了心里不平衡,我劝了也劝了,她就是不搬……我实在无能为力,真的很抱歉;如果你不介意,就先让她继续住在那里吧,反正你也不缺这笔拆迁费。

等我在这里成家以后再把她接过来。】

【还有个问题,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?我们可以互换微信,网上聊聊,或者见面吃个饭?我是青林市某化工厂的监管员,认识一些公务员,若你有事可以去青林市联系我。】

我只瞥了一眼,便把手机收回了口袋。

真是应了那句话,一家子都是臭味相投,除了推卸责任就是空口许愿,连这让人作呕的招数也如出一辙。

一来我本就不缺这点拆迁费,二来那些在工地上受苦受难的人又不是我。

更可笑的是,他竟然想邀请我出去,这恐怕是个笑话吧?

不知道是真是假,没过多久,这里传来了新的消息。

据说之前动迁拆掉的房子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准备开始新建了。

刘蓉蓉最近听说要在我们这附近建设某种设施,她对此感到格外兴奋。

她满心期待着,认为如果是医院的话,自己那栋独栋小楼绝对会被拆,届时政府自然会过来与她洽谈赔偿,甚至可能拿到五百万的高额赔款。

从此她就开始到处向人们诉说她即将发财的美梦,满脸幸福得宛若在云端。

然而,这些皆是传言,实际要建的是什么却无人得知。

而我对此却并无太多关注,心中盘算着自己家的情况。

我把分到的补偿款理智地规划开来,选择了两套置换房,剩余的则折现换成了现金。

这样一来,我便用这笔资金分别开始了自己的小生意,投资了股市,同时留下一部分作为备用金。

随着公司一路上扬,股市同样呈现出一片红火的景象,看到自己不断增长的账户余额,我心中充满了甜美的满足。

此外,我还有一处房产在外面漂着,未来或许还能给我带来更丰厚的利益。

我的父母在经营着自己的生意,而我也已成立了小公司,日夜忙于洽谈投资、见客户、应酬,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事业上,根本没时间去想刘蓉蓉的事情。

没过多久,这位好友主动给我打了电话,声音有些犹豫地问:

“晓雯,你们家不是分到了房子吗?你那还有空房子可以给我住吗?我想搬家。”

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大为震惊,感觉就像是听到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一样。

经过我一番追问,刘蓉蓉才缓缓道出改变想法的原因。

原来,随着流言蜚语的增多,她终于从那美好的暴富梦中惊醒,开始重新审视现实。

为了弄清楚究竟要在附近建设什么设施,她开始不停打听。

随着王海龙的惨痛教训在脑海中回放,工人们简直对她避之不及。

偶尔有些工人在她家附近工作,也是通过抽签来决定,便可见大家对她的厌恶是多么的深刻。

因为这个原因,她的名声瞬间传遍,几乎和臭名相提并论。

无论她问什么,都难以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
最无奈之下,她开始以温和的态度与工人打交道,试图通过送吃的送烟的来缓和大家的态度,从此不再频繁造访派出所。

经过一番努力,这种好语相劝的方式还是让她获得了一些实用的信息。

她终于得到了想问的结果,声音颤抖着告诉我:“晓雯,我不打算再住在我那房子了,钱也不要了,只要你家有空房,我立刻就搬过去。

我不会让你花任何一分钱,也没有租金减免问题,我马上就来!”

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恐惧,

“你知道吗?他们要在这里盖殡仪馆,还要建火葬场!知道这个消息之后,我整天都觉得这房子怪异得可怕,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住下去了!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,你能否帮我一下!”

我心里一震,原来如此。

这也难怪,高主任不愿意透露具体情况,只说会有重要用途。

火葬场这个概念,一旦被人知晓,实在会引起恐慌。

想想也是,偏僻却面积广的地方,自然能容纳下骨灰、墓地和火化设备。

刘蓉蓉在电话那头哭诉,声音分外悲怆,述说着她那栋闹鬼的房子的种种怪事。

她描述着灯泡在深夜里忽明忽暗的恐怖,水龙头一夜之间干涸,心中甚至恐惧着血水会随时涌出;窗外似有鬼影徘徊,门外也有脚步声,连床上的影子也像极了幽灵。

听她如此唾沫横飞,我心中虽对其深感怵意,却也不免涌起一丝幸灾乐祸。

刘蓉蓉抽泣着说:“我儿子告诉我,钱再多也敌不过命。

这个地方太阴森,一到晚上就我孤身一人,阴气重得我根本无力压制。

我得搬家,拜托你们帮我找个地方!拆迁费的事也不想耽搁了……”

她心中认为我应该对她感激涕零,不惜奉上房子,甚至热情地迎接她走出老旧小区,享受新高层的生活。

然而,她想错了。

如今是她在求助于我,而非我在巴望她的恩惠。

我微微一笑:“刘阿姨,想帮你我无能为力,没地方好给你住呢!说实在的,我的房子拆了没错,但我只要钱,房子我并不需要!”

“你不如就留在那儿住住吧,哪有什么阴阴阳阳的?等你习惯了,自然会觉得不再害怕。

其实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怪,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。”

我建议道。

刘蓉蓉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对我的态度感到不满:

“……没房子也就算了,你不是有钱吗?那些钱呢?”

我轻笑一声:“钱当然是用来做生意的!省钱是老一辈人干的,咱们这一代可是要把钱生出更多的钱!”

我似乎听见她愤怒的咕哝:“你要是没其他事的话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

什么妖魔鬼怪的,自己克服一下好了。

要不就给你儿子打电话,让他回来传点阳气,吓唬吓唬你。”

就在她话没说完,我便结束了电话,自从她得知附近要建火葬场后,她时常辗转难眠。

经历这样的事情,她不能再沉默。

于是,她在仔细上网查阅相关信息后,竟然向政府提出了诉讼。

然而,她既没有能够证明自己产权的材料,也缺乏政府违建的证据。

再者,国家的土地是国有的,民众只有使用权,没有所有权,政府想盖什么就盖什么,她这个平民百姓又能如何干涉?

每个规划都必须经过上级的批准,难道她一句“火葬场不吉利”就能撼动这样的决定?照她这么想,墓地恐怕也不吉利,

然而住在公墓旁边的人又何曾将其推倒?因此,她企图通过法律来整治政府的想法一开始就注定无果而终。

多次尝试都没有办法阻止施工如常进行,最终,满目疮痍的周边只剩下她这一户,四周冷冷清清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这让她心生忧郁。

而我不时的电话关心,也成为了她心头的负担。

“刘阿姨,你还好么?需要我去看看你吗?听说住在墓地附近对身体也有影响,建议你定期检查身体啊。”

“刘阿姨,你儿子给我打电话希望我给你换个地方,我拒绝了,并告诉他你根本就喜欢住在这儿,几番争论下你还是坚持搬来的,吓得他一跳呢!”我轻松调侃。

“刘阿姨,听说你最近身体欠佳,能不搬家就别搬了,舟车劳顿十分辛苦。”

在无数次挣扎与折磨后,刘蓉蓉毫无预告地连夜搬离了这个地方。

接到高主任的电话时,我愣住了。

高主任向我透露,我那套房子终于可以拆除了,原本住在里面的大姐不知何时已悄然搬走。

由于工人们长时间未见动静,以为她出事,出于好心才进屋查看,结果却发现早已空无一人。

更让我震惊的是,除了她的个人行李,她竟然把几乎所有家具都带走了。

刘蓉蓉与这个房子根本没有任何关系,因此高主任直接将消息告知了我。

得知她的离去,我如释重负。

“既然钉子户已经走了,为了不影响工期,你们就尽快拆除吧,至于赔偿的问题……”,我在电话中徘徊,无法理清思绪,高主任索性让我直接到拆迁办。

我将这栋楼的12户房子都转变为自己的资产,闲暇之余出去收租,也算是开启了自己的副业之路。

分配到的置换房有现房也有期房,经过简单的装修后,我们便将现房全部出租。

这次出租让我吸取了刘蓉蓉的教训,变得更加谨慎。

我选择的都是工作稳定、家庭和睦的租客,筛掉了许多看起来就难相处的人,签合同时更是再三确认。

他们大多数都受过良好教育,素质出众。

我们做房东的与租客间的互动变得频繁,过节时还会互致问候。

然而,从那之后,我再未见过刘蓉蓉,关于她的消息也杳无音讯。

她和王海龙母子则将我拉入黑名单,似乎不想再与我产生任何牵连。

转眼几年过去,我的企业也不断壮大,生活愈发滋润。

某天的闲暇之际,我决定重返那个曾经的旧地,驾车前往如今被称作“生命陵园”的地方,也就是我们之前的老破小。

这里虽地势高视野开阔,却显得庄重且严肃,步入此地便感受到一股不可抵挡的肃穆气息。

短短几年间,这里已被改造成截然不同的风貌。

我寻遍每一处,竟然再也找不到曾经老小区的痕迹,连我自家的两栋高楼也化为乌有。

我站立在高处,不禁感慨万千。

如果刘蓉蓉在这里,她会是感叹还是惋惜呢?

不过,恐怕她也不会来到这里“故地重游”。

毕竟,夜路走得多了,心里有诸多亏欠的人,怎会不心生畏惧呢?这一切,终究是她自找的。

上一篇:扬州 大阪,直飞开通
下一篇:临床2 日本后世派传人矢数道明24组治病口诀

热点资讯

leyu网页登录入口